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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9 春天看姜欣的mv《春天》
开始发呆
从一个很高悬崖上,往下掉。
黑色的长发,白色的长衫,
都飘起来,高高地甩在轻盈的僮体上面。
一直向下,
没有后背上的那根线,义无反顾的
真正的飞
终于真的有了这么一刻,
彻底了,纯粹了, 自己也终于是那么美好了,
然而这么美好的,
只不过是存在了一秒的意淫,
你想到或许这美好了之后,是不那么美好的后来,
终于,那彻底的,纯粹的,美好,
还让别人去成全吧。
p.s.以上所述和《春天》的内容无关。
December 18 和KiKi在宿舍楼下的coffee corner喝咖啡。下午4点的阳光。
很悠长很悠长。
日子可以变得很遥远。事情,心情,伤痛,理想。只要不挂念,不牵连。
不必总提起,不代表要抛弃。不忘记,也不需要经常想起。
你们来了,我很高兴想见的时候,等的绝望也不来。离开的时候,你们来了,我却没见到。
可是你们还是来了。知道你们来过,我就很高兴。
November 27 知己凌晨12:30。写完一个作业,要再写一个作业。两个作业的间隙去司徒space上逛,看见这段对话感动得快哭了。最心底的声音居然被司徒她妹妹说得这么准。顿时觉得好像这世上只有这个小妹是亲人了。呵呵。转载之:
“她高二了,我看到她除了学习就是睡觉,除了睡觉,就是考试的生活,对她说‘这样枯燥的生活很快就会过去的,今后想起来只是生活中的小片段’。
她说:‘不是这样子的,如果身临其境,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实实在在度过的,所有的痛苦都是要一点一点经历的。’”
p.s.现在只要一引用什么就心惊胆战,脑子里反映的第一个词就是APA。不知道APA的一定是没被以学术严谨的名义摧残过的幸福孩子。这词最好一辈子也别知道。没法APA的时候想到的是CC.司徒的日志上没有注上CC,原则上没有经过她同意不得转载。不过我这应该算是fair use吧。
November 12 光光节和两个光光男人的故事据说这题目有歧义。
先解释题目。两个并列短语。第一个短语不做介词,后一个短语的主语不是我。解释完毕。 还不明白的建议回小学四年级重修语文课。 又是一个光光节。
我还记得大一时候那个光光节,好像是大一吧。当时宿舍四个姐妹好像还都是没脱光的小屁孩儿。真的是小屁孩儿,逮着个节就特积极地过。哦,对了,叶子好像当时不是光光,嗯,还跟第一个男朋友在一起呢。不过还是肆无忌惮地跟我们一起过。好像光棍儿特光荣。反正那时候我特美。(也许人家不是,只不过我不知道)好像还和小敏还有叶子出去逛街了。对,去了家乐福,叶子买了好几个大碗。然后我们去动物园买衣服。我还记得叶子的大碗挤车的时候还碰破了一个口,可心疼了。模糊的印象告诉我好像记忆有点偏差,好像这是某年情人节的事吧?忘了。反正情人节和光光节对我的意义一样,就是凑热闹找个碴儿瞎逛。对,我们逛了一圈儿之后,是晚上了,我还记得当时叶子还要赶去做家教。印象里,我们在西直门车站等车。挺冷的,北京的冬天,这个时候穿棉服了。但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凄凉。挺开心的。好像那个时候觉得没有男朋友是正常的事,反正男朋友只存在于概念中,没有什么亲切感。我现在还能找着那年院里开新年联欢会时候的照片,我当时穿着那次从动物园淘回的衣服,那时候还有腰身呢。
紧接着,两个多月以后的寒假里,那种平衡的感觉被初恋男生的出现彻底打破,随之那种心底无私天地宽的感觉也被打破了。然而却并没有改变过光光节的命运。我并没有印象大二的那个光光节是怎么过的,但好像,是在忙碌的奔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二的光光节正赶上那个让我伤痕累累的广告比赛。那时的我还在为一种叫荣誉的东西奋不顾身的阶段。第三个光光节,那年过得有点尴尬。可以不过这个节的时候却有点怅然若失了。印象里,zebra 也以非正式身份和男生那边的光棍儿出去k 歌。也许我们当时都还不习惯不属于这个节日。于是第三年的光光节没能换来第三年的情人节。
就这样,第四个光光节又回来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是曾经一起过光光的姐妹越来越少,还光光的也没人再欢天喜地地过这个节日了。
昨天,第五个光光节。忙着做很多事,没有时间过光光,倒是欢欢喜喜的。下午去参加了一个文化论坛。晚上班里挪威的男生(其实后来才知道人家都三十了)带了一盘他们国家的电影给大家看。于是顺势开了一个小型的party.大家在院里的多媒体厅,吃了一顿不知谁请的,反正是免费的pizza,还是来香港后第一次吃pizzahut.然后一起看那部sweet slow movie -- the kitchen story. 关于两个男人,却和断背无关的故事。你不能不相信深深的依恋,可以和爱情与性绝对无关。和好莱坞那些耍酷的和精灵古怪的帅哥相比,两个简单而有些固执的男人更加可爱和幽默;和经典的对白相比,那种无声的交流更为真诚和深挚;和在对主流生活方式中不断地追逐和背叛相比,那种对一个怪僻的执念和甚至乏味地坚持却让我更感到生活的安全。有兴趣的同学找来看看吧。不必分析故事背景,不必解构符号语言,不必赏析构图和对白。只会记得重重的木门厚厚的雪,垂垂的老马笨笨的车,悠悠的音乐慢慢地流,浅浅的情绪深深地藏。
赶巧光光节看这么一部电影,却好像特意给我们光光的抚慰。不管是本来就光光,还是距离的原因只好委屈一下暂时光光,总之都是一个人远远地离了家,聚到这里的。
大家保重!
November 07 受打击了,不能忍了今天交了proposal才发现一点都不make sense. 交之前就觉得好多事情还没想明白,理不出头绪。交了以后就更发现,居然好多重要的概念都搞混了。居然把creative commons 和 youtube 拿来比较,不是脑子坏了是什么,简直一点逻辑都没有。不知道是老了还是用脑过度了。发现太多的新信息只有接受的份没有消化和分析的份,好被动,找不到以前那种马上就能见到本质的感觉,狂受打击。一直拿脑子比较清楚当最后的信心,比不过人家身材的时候就暗暗地说,哼,你有胸,我有脑;比不过人家长相的时候,就想反正丑死也不至于笨死。所以没逻辑的感觉好失败。我没开玩笑啊,真的好受挫啊,受挫的抓狂!
期中的report 发回来了,再次证明了我不是搞学术的料。坏习惯从小学答题延续到高中写作文到现在写论文—— idea 往那一摆,不解释了。麦克卢汉这么做是人家的风格,我这么做就是不老实,不严谨,不规范,不专业。行了,这下确定我真的走不了学术的道儿,这是谁以前劝我一条道读到博,一辈子别出学校直接教书的也死了心吧。意义不小,就像王小丫的节目,去掉一个错误选项。
真郁闷,creative commons, 我到底想写什么呀?
November 01 三周不见,如隔三秋我想我不是来学习,而是来拼命的。
space里空档了至少两个星期的生活。想说的时候没有时间写,都烂在心里自己消化吸收了;有些时间时,日子已经不知变了几番,遥远得没法说清——在这里的一天像是曾经的一年有些夸张,一周却不过分。可怜的一两天假期喘气还来不及,没了力气和心情重提遥远的两个星期前的委屈抑或开心。还有写好的明信片,买好的礼物,也都被冷落在一边,迟迟没有寄出去。
我以为那会是我到这来最艰难的日子。前三个星期内作了三个group work和一篇13页的paper。我那该死的自尊心,责任心,虚荣心,好胜心——我真是有心啊——就是都不长眼儿,让我在group work里一顶三,好像有金刚不坏之躯之颅,还一副顶天立地的“伟岸”。熬了一整夜后,交PAPER那天我有一种大撒把的感觉。好像后面的日子就不用过了。真的,结业了,再也不用上学了,再也不用写论文了——十六年,第一次厌学——我觉得幸福的要哭了。当天晚上逛商场逛到十一点才回宿舍。第二天跑到太平山顶和兰桂坊去狂欢万圣节——我的自欺欺人也只有那半天。回来的当夜,我就被善意的提醒现在除了是公共的双休日以外什么都不是,还有第二个学期,甚至连第一个学期也不过才到期中。
第二天是重阳节,香港这边人性化地放了一天假。(听说其实香港零七八碎地放了n个假,还包括孔圣诞。好像都瞒着我放的)那两天香港的天气格外的好。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油绿油绿的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我从同学的schedule里看到了我不远的未来。在未来的一个月零一周里。我需要做两个group work, 两篇期末论文(approx. 20 pages for each )以及一个exam. 恶心,头皮发麻——想到上学第一次产生一系列生理反应。
怀念北大的日子。yoyo说羡慕在学校的人。那是因为曾经我们,除了上课和论文还有校园的生活。如果上学只有上课和论文的压力,没有学生时代的生活的时候,还有什么那么特别和美好吗?
一打儿一打儿打印出来的整整齐齐的,像莫像样的论文不能给我带来任何的成就感和安全感。未来仍然在我理想主义的激情和现实情况的艰难中忽明忽暗。紧急的事一次一次排挤重要的事,让我巴望着遥远的目标却寸步未移。
香港这两天的天气像极了北京。一早一晚刮飓风,中午下午艳阳天。我那颗坚强小心灵也跟着这天气备受考验,一觉前惨淡抑郁,一觉后又再次振奋前行。
香港属于第一眼美女,呆上个十天半个月,消遣消遣她的香艳就最好了。不能取回来当老婆,会让人没有亲切感和安全感。香港人看多了让人觉得有点累,一个架势,与人性本身的多样性是相悖的。不想过多的扯上文化啦,身份啦这样的问题,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只是最直观的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久留的结果是孤独和不安。更何况,还有那些无聊的人和事......
听一个情节俗得发腻的音乐小说,爱情的,却还是羡慕得委屈。这回再也不想伟岸了,真想当个小女人啊,慢慢生活,甜甜蜜蜜欢欢喜喜,像苦就哭,想闹就闹。这不是最大的幸福吗?人大了,知道了老老实实作凡人不丢人;小孩子,不懂事才天才伟人什么都敢扮。说我幼稚,我还真就不成熟。
中午给妈打电话,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坦坦荡荡告诉她想家,说想家的时候不再中立客观不露感情。妈都有点不习惯了,没听我说过这话,问题可能严重了。其实没多大事,本质上就是比较辛苦,迷茫,然而太多的压力和承担就比辛苦本身辛苦多了,孤独多了。
好多照片,海洋公园的,太平山的,兰桂坊的,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多热闹的事还没来得及描述。在这儿预个告。照片上我很好。出去玩的时候我总是很肆无忌惮。
October 28 So far away from home亲爱的们,我该不该说想家呢?
隽,茜,方方,小炜,zebra,胖子,卢,7,china,叶子,丽平,小敏,小溪,leo,nana, 邱阳,边,朱,夏。。。。。。
你们不知道我在心里把你们想过多少遍。想起你们的时候,觉得你们有多么远,多想抱抱你们。
我亲爱的,可不可以别笑话我?可不可以别怪我一次又一次的脆弱?可不可以允许我说想你们? October 17 天黑黑——香港的18:30茜,
香港的天也黑了。
还没习惯在房间里开灯,突然发现书桌,整个房间,手边的窗外,街道,亮起路灯。电脑右下角不过才6:30。
好像印象里18:30的天黑只属于北京,园子,还有我们一起。
想你
潇 这么近,那么远相亲呀。。。好有趣啊。。。什么样的呀。。。紧张是什么样的呀。。。要结婚了吗。。。好幸福。。。
怎么就结婚了呢。。。结婚是什么啊。。。结婚是什么样的呢。。。这么快啊。。。男朋友是什么呢。。。好羡慕啊。。。为什么都结婚啊。。。已经长大了吗。。。为什么有男朋友。。。都可以结婚了呀。。。怎么这么大了呢。。。真好玩。。。好遥远啊。。。什么叫男朋友阿。。。什么叫结婚啊。。。结婚是什么东东啊。。。这么快啊。。。这些是什么意思啊。。。好遥远啊。。。不懂。。。 October 13 小糖看过来新近喜欢上一个乐队,groove coverage. 可能你早就听过了,没听回去听听吧:)舞曲风格的(好像和我以前的style差很远的样子哈:)),听的时候想起我们那个时候去propaganda跳舞。
最近很累,多累就不说了,总之熬过这阵要去兰桂坊疯狂一下。周四以后都是ladies night呢, freeadmission and two free drinks:) 要是你在就好了,可以一起去happy了。 October 06 有人过节日,有人过生日这周应该是欢天喜地的一周吧,过节的过节,过生日的过生日,还有被求婚的。恭喜大家贺喜大家:)挺羡慕你们的。我既没假放,又不是生日,更没求婚的。
幸福不重要,至少还有快乐。
昨天我们GLC 四十多口子人去天水围BBQ. 玩儿真很开心。进一步了解了我亲爱的同学们。还真是奇人不少,还有魔术师呢,Professional的那种。一辆大车拉着一班人让我感觉特亲切,像中学生春游。车上还唱歌,还跟单纯的孩子似的。
不多说了,看照片吧。照片上我还是那么“喜兴”,而且还发现自己“作”的天赋了。
October 02 来,解释一下牛最牛的人是有情可以不发,有名可以不夸,有钱可以不花,有貌可以不花。
P.S.有一美国友人正在学习汉语,进步神速,三个月不到,基本可以用中文给我发邮件。我夸他牛。然而他还是没牛到可以理解“牛”的程度。问我,“牛是不是牛排?我很喜欢吃牛排。”我说跟吃没关系。想了半天没法准确给他解释牛。
刚逛了好多人的SPACE. 真是另个世界,美好的世界。若SPACE当真代表更真实的内心,则让我对人生,对世界,对大家颇有了信心。原来在SPACE上,每个人都变得那么有水准,那么美好,甭管平常给人感觉多乌烟瘴气的。心里受到极大的震撼。 都是深藏不露的人啊,这才叫牛人。 Dying in the sun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x2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x2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x2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x2 September 30 假期快乐昨天才买的相机,在香港的照片就只有从星光大道开始。
回来看照片的时候,每一张都笑得像喝过三罐奶昔。那张脸开怀得让我都羡慕自己。
那样的神采和一年半前在欧洲的那些神采是一样的,似乎这一年半的日子没有过就到了现在——镜头前,我撒欢儿得那么在状态。我相信镜头前我是发自内心的,不过我不确信那时自己是不是真得那么开心。
中午接到夏远道寄来的月饼。小心脏感动得要化掉。夏问我电话说要给我寄月饼时我感谢但却没有客气的拒绝,这种客气对于我们两个没有必要,而且我真心想要——这样的一盒月饼对我那么重要。自己实在是太幸福,太幸运。
快到中秋,白天依旧的热,晚上依旧下雨。上周六的下课的时候,恰好错过了回教院的校车。车站里,人一次一次的多起来,又被一趟接一趟的转堂校车清空——不是我的车,也不是我认识的人。却还是在车站固执地站着,半个小时之后死了心,自己去坐火车。入秋,六七点钟天就黑了,灯就亮了;那时我想起了北京的冬天——想到冬天,香港在我的头脑中没有概念。冬天只属于北京,天黑,回家......很快这个念头被我打断。
今天下课,放弃问问题,去赶校车。萌萌——一北京姑娘,问我寒假什么时候回家。我想了想,这个问题我目前还没想过,我说还不知道回不回呢,还太早吧。萌萌说她来之前就想好了。萌萌说她惦记在北京的那些人。我又想了想,其实我也惦记他们,但居然没想到过回家。邱阳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家。我说不想。后来我突然转念,到底是我不想家,还是不知道想家是什么意思?
陈烨说我有些逃避型人格倾向。一个从小习惯于告诉自己不想要这个也不难过那个的孩子,很容易以一种尽可能沉默与平静的方式忽视自己的情绪,把激烈的宣泄转化成一种浓重的惆怅。
星期三的时候去办银行卡。在一堆橡皮筋似的弹性要求下,本来又要像以往一样生气却无奈地接受,然而终忍不住回去讨个说法。居然这一次激动地把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经争取到了银行卡连带一系列的道歉。那一次我感觉到了反抗的作用和彻底表达的快感。据说毛泽东当年搞革命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也是从小时候反抗他爸那儿得到的启示。我想这件事恐怕对我也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十一了,香港只放两天假,不评论了...... 大家长假快乐:) 给我发照片吧,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姑娘和小伙们。
September 28 Katherine过了很理智的一个月,每天的日子很规矩,情绪很积极。
写了很规矩的一段博客。客观准时地每个星期纪录事实。
周围的人都很正常,读书,做饭,买东西,来来往往。
慢慢觉得不起劲。读书无聊,说话无趣。
邮箱里一个页面的邮件要回,还有n个教授需要联络,一拖再拖成了心理负担。
终于开了邮箱,准备了好久,每写一个字都很不对劲。
晃荡到“暖日蓝田”,看夏的每一个字。
很想冲到她面前,只是想亲眼看看她,听她说话。虽然我面前的她从来不是文字里的样子。其实我面前,她也只出现过一次。
打算了的回信一直空着,没打算的却有千言万语,却也还是空着。
我想,人在积极向上的时候有时会变得麻木和笨拙,一如现在的我和我现在的文字。
于是我有些想念曾经得有些混沌的日子,有些混乱的思绪。
我感到离他们也里曾经得自己越来越远了。而远离的,不仅有想要舍弃的,也有不想舍弃却正在失去的。
那时是敏感的,然而却从没给自己时间和机会去理睬。
永远都觉得那些重要的东西没有时间理睬。
因为永远有不重要但需要回复的人和事。
时间那么迅疾,情绪那么稀缺。可有道理理智地应付每一件,却永远让自己的心情再等一等?
就这样打造完美了,就这样失去了颜色。
September 17 一周大事排行1、拿到香港正式身份证
9月13日,香港下了好大的雨,还有雹子。就在这样一个冰雨交加的大早上,我一个人早早的起来去领身份证。真不是我上赶着非得尽早拿到,实在是因为没有身份证号连课都选不了——谁让我在领到临时身份证的第二天就给丢了呢。江山易改,糊涂难改。我应该是班里最后一个选课的了,以至于老师分组的时候都找不到我的名字,因为我一直没法注册选课。杯杯说我尽干这种玄事。没错,我的生活就是一出又一出急速60秒的现实版,不到最后一秒绝对悬着,谁有我这么好的心理素质?我那天赶校车,眼看就迟到了,杯杯疾步前奔,我还神闲气定,说,没事,陈烨还在宿舍穿鞋呢。杯杯说,你怎么老跟比你落后的比啊?我觉得自己挺有理的,说明我这人知道底线在哪,这才叫时间观念强呢。
总之现在一个包里有两个身份证,不过有效期不同。
2、剪头发
昨天晚上,第一次在香港剪头发。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叫天水围的地方。晚上11点才回来。花了69块钱。师傅剪了不到20分钟,那咔嚓咔嚓的,真不心疼啊。眼看着我的头发稀里哗啦地往下掉。不过很痛快,我一直很痛恨一脑袋厚重的头发,总忍不住想把它抓下来,好像要拎着头发让自己离地。剪完以后效果还是很好的,至少基本符合我的要求,清爽,活泼。
3、冬瓜鸡蛋汤
第一次独立下厨,所以也算一件大事了。因为没什么佐料,所以什么才到我手里也只能水煮,做汤。更牛的是,冬瓜是用餐刀切的,在微波炉饭盒的盖上。味道不错,加了蚝油。
没什么大事了,很多不方便写,大多数当时挺新鲜,记在日记本上,回头看也懒得写了。
说说今天看的一部电影吧,《春逝》。
一直很想看的一部电影。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以为是个很唯美的爱情故事。
因为开始得那么美好。男主人公很好,是个录音师;女主人公很好,是个电台DJ;他们的相识很好,在一个有沙沙的声音的竹林里;他们做的工作很好,录自然里的各种声音;他们相恋得很好,从含蓄而羞涩的相互安慰和想念;我看到那时的心情很好,温柔地对自己笑了,在心里说,好像好久没有顾得上自己温柔和平静的一面了。我想韩国的电影很好,总是温柔的爱情;我想爱情很好,其实在人的身体里的本能是对爱的追求,是远比恶要深刻的多的东西,不然那些长长久久留存下来的东西为什么都那么美好?
然后不知为什么,电影一直很好,男主人公一直很好,女主人公也很好,可慢慢的故事不那么好了,爱情不那么好了。我没太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太关心,总之女生不爱了,男生还在爱。我看到那时的心情很平静,明白了一个长久不能揭开的问题。演出不会因为当时没有好好欣赏而重演一次,而过往的,无论是真的发生的,还是执念会有的,无论是怀念不放的,还是遗憾懊悔的,现在的日子都不是用来补偿过去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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